闫川也没推辞。
包子直接霸占了沙发,闫川非要在客厅打地铺。
我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楼顶消失的黑影。
会是谁呢?天工坊?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仇家?
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,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浓黑转向深蓝,又透出点灰白。
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立刻坐起身,接通电话。
“园主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子毫无波澜的声音。
“查到了。”
这三个字,像冰水浇头,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睡意。
我坐直身体,声音低沉:“说。”
“人不是津沽本地的,也不是天工坊能请得动的。”
中年男人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。
“弩箭的工艺,箭簇的特殊开槽,还有对方一击不中,远遁千里的行事风格,指向南方。”
“南方?”
我眉头紧锁:“具体点。”
“白泽会。”
中年男人吐出三个字,清晰而冰冷。
“白泽会……孙耀福?”
我眼神一凝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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