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老窝暂时不现实。”
我给他泼了盆冷水:“但至少,我们得去南方,去孙耀福的地盘上转一转。”
闫川皱眉:“去南方干嘛?送人头啊?”
我分析道:“第一,探探虚实。秦岳被牵制住了,到底被牵制成什么样了?孙耀福为什么突然有精力对付我了?不亲眼去看看,光听传,心里没底。第二,这铜镜……”
我指了指桌上那块破铜:“它既然能引来鹞子,说明孙耀福在意它。南方是白泽会的老巢,也是李瞎子活动的地方,或许在那里,我们能找到关于这铜镜真正用处的线索。第三……”
我顿了顿,露出一丝冷笑:“他孙耀福派人来津沽搞我,礼尚往来,我也去他地盘上给他添添堵,让他知道,我吴果不是他想捏就捏的软柿子,就算不弄死他,也得恶心死他!”
“高,实在是高!”
包子拍案叫绝:“果子,你这脑子转的就是快,恶心人我在行啊!咱们去他场子里捣乱,往他茶里下点药,把他汽车轮胎气放了,在他家门口泼大粪,想想就好玩。”
闫川扶着额头:“你当是过家家呢?咱们是探虚实找线索,不是当街溜子搞破坏。”
“都一样,反正不能让那老狗好过。”
包子摩拳擦掌:“啥时候走?我这就去买火车票,买最快的!”
我拍板:“事不宜迟,越快越好,。包子,你负责买车票,买三张先去粤州的,然后多带点你的秘制配方。川子,你准备点路上用的东西,我去趟古韵珍阁,安排下事情。”
“o几把k。”
包子风风火火的冲出门买票去了,闫川也起身去准备。
我看着桌子上那面在阳光下依旧暗淡无光的铜镜,心里默念:李瞎子啊李瞎子,你最好别真给我一块废铜,不然等我找到你,非把你胡子拔光不可。
当天下午,我们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硬卧车厢里,人声嘈杂,气味混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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