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伢子和闫川听得嘴角直抽抽,三伢子忍不住问:“包子,你那裤裆不难受吗?”
包子得意的一挺腰:“我这是特制防水防潮密封袋,专业!”
“别漏了,那可遭老罪了……”
晚上十点,手机准时响起,是袁泉。
“吴果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港城那边,手下人尽力了。”
袁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:“白泽会总部在九塘一栋半山的老宅,明哨暗桩很多,具体布置不详。至于孙耀福,查不到确切行踪。”
“查不到?”
我一愣:“什么意思?不在港城?”
“不是不在,是查不到。”
袁泉强调:“他好像消失了,不在那栋老宅里,也不在任何已知的白泽会产业露面。最近几天,没有任何关于他公开露面的可靠消息。港城道上也在传,说孙耀福闭关了,或者去了境外。”
孙耀福也消失了?和李瞎子,古村长一样?
这他妈也太巧了吧?
我心头疑云更重,是巧合,还是真有什么大事发生?
“那现在白泽会谁主事?”
“明面上是孙耀福的一个亲信,但威望和能力远不及秦岳和孙耀福。吴果,其实我觉得,秦岳和孙耀福之间,已经不是在争一个白泽会那么简单了。”
袁泉不知道秦岳背后的秘密,但也推断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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