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语了,关键时候,这傻鸟又指望不上了。
包子对八爷做了个鄙视的手势,然后说道:“看我的!幸亏我早有准备,声东击西,调虎离山!”
说着,他从裤裆里摸出几个小纸包,又摸出几个,呃,摔炮?
“摔炮?”
我嘴角一抽:“你丫当过年呢?放裤裆里炸了怎么办?直接炸鸟?”
包子神秘一笑:“别小看这玩意儿,动静大,不伤人,吸引注意力最好用,看准了,等巡逻的保安换班空隙。”
闫川对包子竖起大拇指:“兄弟,我这次从心里佩服你,下回你在裤裆里放个二踢脚。”
我们躲在远处绿化带电网灌木丛后,观察着那栋老宅的动静。
门口两个保安,抱着膀子站着,明显有些松懈。
过了一会儿,其中一个保安好像尿急,跟另一个说了句什么,转身朝宅子侧面走去,估计是方便去了。
门口只剩下一个人。
“好机会。”
包子眼睛一亮,把几个摔炮塞给我和闫川。
“果子,川子,你们绕到宅子后面那片树林子附近,往里面使劲扔,动静越大越好,我去前门制造点小混乱。”
我和闫川猫着腰,借着树木掩护,快速迂回到老宅后方。
这里果然是一片不小的花园,隔着一道不算太高的铁艺栅栏,也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那种。
能看到里面的假山,水池和茂密的花木。
围栏外就是一小片树林。
“扔!”
我和闫川几乎是同时将手里的几个摔炮用力朝花园深处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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