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川费力的扒着一个体型偏胖保安的外套,忍不住吐槽。
我这边倒是顺利,另一个保安身材和我差不多,制服很快就套在了我身上,虽然有点汗味,但还能忍。
帽子一压,遮住大半张脸。
闫川也套上了那件偏胖的外套,穿上也还好,也就比平常大两码。
“我的呢?”
包子眼巴巴的看着我们,又看看地上只剩裤衩的两个保安。
“就两套。”
“废话,就晕了俩。”
我压低声音,迅速整理着制服:“你体型太出众,穿不下,在外面接应。”
包子看着我和闫川身上那套象征着通行权的制服,又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土掉渣的工装,脸瞬间垮下来,写满了委屈和不甘。
“凭啥啊,主意是我想的,药是我的,活是我干的,到头来好处都让你俩占了,我不服。”
“少废话!”
闫川系紧皮带,对着包子举着拳头:“你目标太大,这衣服你也穿不下去,在外面盯好了,有情况立刻发信号!”
“信号?啥信号?”
“学狗叫,或者学猫叫,随你大小便!”
我一边把不合脚的保安皮鞋登上,一遍快速说道:“包子,把你剩下的药都给我。”
包子虽不情愿,但还是磨磨蹭蹭的从裤裆里摸出好几个油纸包递给我。
“省着点用,这都是我的心血,特别是这奇痒无比粉,沾上一点,能痒得人把皮挠破。”
我接过这些生化武器,小心的塞进制服口袋里,感觉像揣了几颗定时炸弹。
“行了,你俩赶紧进去吧,记得,动静搞大点,让孙老狗回来心疼死。”
包子咬牙切齿的叮嘱,然后猫腰躲回之前藏身的灌木丛,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四处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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