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:“实在不行我看看还有多余的食材不?给你俩开个小灶?”
我赶紧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喝点水就行了,晚上吃多了也不好。”
厨师说了一个好字,便又和另一名厨师聊天去了,帮厨也低下头继续干活。
机会来了。
我和闫川靠近保温桶,我从口袋里掏出含笑半步癫加强版,撕开油纸包,看也不看,将里面白色粉末一股脑全倒进了那个最大的水壶里。
粉末遇水即溶,无色无味。
闫川动作也不慢,他掏出药包,也撕开倒进另一个水壶,然后他顺手拿起旁边一个水瓢,在保温桶里搅了搅,让粉末彻底溶解。
做完这一切,我俩立刻转身,像没事人一样,快步朝厨房外走去。
身后,那个休息的厨师好像刚喝完茶,站起身,很自然的拿起那个最大的水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放在案子上冷凉。
我和闫川退出厨房,回到走廊。
“刚才他说下午来了不少人?是不是白泽会内部要有什么大动作?”
我摇摇头,眼神四处寻摸,想要找到他们商讨事情的地方。
“别冒险了,找通风系统,包子说把药粉撒进去,效果更佳,能让整个主宅都飘香!”
闫川点点头,然后我俩在走廊快速搜索。
这老宅结构复杂,走廊七拐八绕。
“这边!”
闫川突然扯了我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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