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瞎子的话让我心里毛毛的。
他这老狐狸原来是看中了我体内的灵犀蛊。
这让我觉得铜镜拿在手里有些烫手。
行,铜镜的事暂时揭过,那张爽呢?
这女人神出鬼没的,立场成谜。
“那张爽呢?”
我把矛头转向这个关键人物。
“她到底是哪一边的?孙耀福的?还是秦叔的?还是说她自己一边的?在宅子里堵我,又让我来找你们,她到底图什么?”
李瞎子一听张爽的名字,那张神棍脸立刻又松弛下来,甚至带上点狡黠的笑意,他重新拿起筷子去锅里捞肉。
“她啊,嘿嘿,她哪一边的?这事儿啊,不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?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她可是在孙耀福老巢里晃荡,她立场不重要?”
“重要的不是她站在哪一边。”
李瞎子捞起一块羊肉,吹着气。
“重要的是她的存在,对秦岳绝对有益无害。要不然,你以为她吃饱了撑的,冒着那么大风险接应你们?”
“接应?”
我笑了:“她那叫接应?她那是堵在走廊角落里,跟我说了几句话,这叫哪门子接应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