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川在一旁没说话,但看那表情,显然也觉得空着肚子有点亏。
我还没来得及鄙视包子这吃货本性,八爷在车顶嗤笑一声:“进去?进去吃锅底料吗?那俩老狐狸,刚才你们出来那会儿,筷子都快抡出火星子了,这会估计连汤都喝干净了。”
包子一听,脸都垮了:“不能吧?那么大一锅呢。”
“走,回去看看。”
我被包子这么一说,也感觉肚子空落落的,这一天下来,也确实没吃啥。
我们仨转身又掀开那油腻腻的塑料门帘。
好嘛。
八爷不愧是鸟中预家。
屋里,那个煤球炉子里的火还红着,但炉子上那个大铝锅,里面别说肉了,连片白菜叶子都没剩下。
红油汤底都见底了,锅壁上挂着凝固的红油和花椒粒。
桌上那几个装菜的盘子,比狗舔过还干净,光可鉴人。
李瞎子正满足的靠在破轮胎上,拿着根牙签剔牙,油光满面的脸上全是满足。
秦岳也差不多,端着最后一小杯二锅头,小口抿着,一副酒足饭饱的悠闲样。
看到我们又进来,李瞎子嘿嘿一笑,打了个饱嗝。
“哟,透完气啦?回来啦?可惜了,锅空了,下次赶早。”
包子看着那空锅空盘,痛心疾首:“你们属饕餮的啊?也太不仗义了,好歹给我们留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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