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川说：“河西区，广东路那边。”

车开了，窗外的街景从药王观的老建筑变成了新楼，广东路两旁有不少新建的住宅小区，路边立着广告牌。

司机在一处楼盘门口停下了，指着里面说这里是新开的，户型不错。

售楼处不大，门口停着两三辆车，玻璃门上贴着热销中的红纸。

闫川推门进去，售楼小姐迎上来笑了一下。

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裙，头发盘起来，嘴唇抹了口红，说话的时候嘴角往上翘。

“看房？几位是想看多大的？”

闫川看了我一眼：“两三室的吧。”

售楼小姐领着我们去样板间，在二楼，二室一厅，九十多平。

客厅朝南，主卧朝南，次卧朝北，厨房和卫生间在中间。

墙面刷的白漆，地板铺的是复合地板，窗框是白色塑钢的，推拉顺滑。

闫川站在阳台上往下看，小区花园里种着银杏树，树冠还没长开，光秃秃的撑着几根枝条。

售楼小姐说，这套全价二十八万，闫川没说话，从阳台走回来，在客厅站了一会儿，问了一句：“三楼有没有？”

售楼小姐愣了一下，说有三楼，是同样的户型。

闫川说看看三楼。

上了三楼，格局一样，但是光线比二楼要好一些。

闫川在主卧站了一会，窗户外头能看见小区花园，能看见花园外面一条小马路，能看见马路对面一栋矮楼，矮楼顶上竖着天线。

随即他给夏天打电话，让她带着她妈过来看一下。

半个小时后，夏天和夏天妈来到，这样的新楼盘，夏天妈自然也没意见，那时候的楼房基本格局都差不多。

既然都满意，闫川转身对售楼小姐说：“就这套，全款，今天能签合同吗？”

售楼小姐愣了一下，很快就恢复了。

她说合同能签，但今天有点晚了，得明天去办手续。

闫川从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他，他拿着卡去前台了。

包子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你连件都没还，他说多少就多少？你就不会还还价？”

“还多少？”

“你问他二十六万卖不卖，不卖你再加，买东西哪有不还价的？”

闫川想了想：“我也不会还价。”

“你等着。”

包子去前台找售楼小姐，我站在客厅里听他们在门口说话。

说了没几句，包子回来了，嘴咧着：“二十七万五，省了五千。”

闫川点点头，说包子回头不用随礼了，这五千块钱当礼钱。

包子：“你瞧不起谁呢？生孩子也不用我随了哈。”

出了售楼处，阳光照在地上，有点晃眼。

包子调侃闫川：“川子，你现在也是有房的人了。”

闫川撇撇嘴：“你整日里哭穷，咱谁不知道谁，你卡里最少躺着八位数。”

包子赶紧摆手：“你这是诽谤。”

回到药王观，闫川跟玄明真人说房子已经定下来了。

玄明真人点点头：“装修的钱够不够？”

“够。”

肖龙在一旁接了一句：“装修找我，我也有认识人。”

闫川嗯了一声，这时包子又从兜里掏出三颗糖，剥了一颗塞进自己嘴里。

八爷飞过来，从他手里抢走了一颗奶糖，叼着就给大灰送去了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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