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陈默和姬亦玫都在放纵的亲热。
姬亦玫身处高位置,又压抑了太久的情感,在卸下了所有压力和伪装之后,彻底化身成了一个只想索爱的小女人。
两人足足放纵了数个小时,姬亦玫这才弄了些饭,然后开始给陈默讲起姬白龙小时候的一些故事。
听着姬亦玫提起儿子小时候的琐事,陈默沉默了足足好几秒钟,面上的复杂之色一闪而过。
姬亦玫也只是幽幽叹息,并没有出声催促他说什么。
二十年,这个字眼实在太重了。
一个孩子从出生到考入帝都大学天才班,这漫长的岁月,陈默全部错过了。
陈默缓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,声音显得异常平静而沙哑:“他怨我,是天经地义的。
哪怕他这辈子都不认我这个父亲,我也绝无怨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,这不全是你的错。”姬亦玫拉住他的手,眼圈微红。
“但事实就是事实,我就是缺席了。”陈默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我不会逼他。
我先以特聘教授身份接近他,他愿意听我的课,我就倾囊相授;他要在课堂上跟我辩论,我就陪着他争辩;他如果心里恨我,我全部受着。”
姬亦玫听着他的诺,心里最后的一丝忐忑也悄然放下,温顺地伏在陈默的心口,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脑海里浮现出多年以前的画面。
姬白龙刚学会走路时,总爱看着别的小孩被父亲抱起,眼神落寞。
他从不哭闹,只是问:“妈妈,我以后学会骑脚踏车,有人帮我扶着车座吗?”
后来,教他骑车、带他去开家长会的,只能是司机和她自己。
虽然府里拥有一切特权,但父亲那半边天,她无论权势多高也替不了。
“以后,我来顶上。”陈默轻抚着顺从靠在怀里的姬亦玫的长发。
“可错过的光阴,是无论如何也补不全的。”
“补不全,我也得尽力去补。”陈默的声音没有半分退缩。
早饭过后,姬亦玫重新恢复了天璇星那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。她转过身,对恭候多时的冯幼薇吩咐道:“立刻联系帝都大学,恢复陈默在学校旧日的特聘教授席位。
对外宣传口径,只说他将以特聘教授身份回归,开设‘大夏未来十年产业风口’公开课。
记住,整个过程中,绝不许向校方提起白龙的任何字眼。”
“明白,我这便去办。”冯幼薇点头记下,又低声询问:“那……天才班那边,需要为姬少单独安排最前排的特殊旁听席位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姬亦玫神色冷淡:“在学校里,白龙只是普通学生,陈默只是教授。
不许搞任何特殊化,更不许让任何人把他们的关系联系在一起。
关于新闻宣传也是如此,天璇星府不许出现在标题里,陈默去讲课凭的是他自己的商界传奇,不需要靠我的名字撑门面。”
陈默笑着调侃:“你这是怕媒体乱写,说我是靠着你上位的小白脸吗?”
姬亦玫白了他一眼:“谁敢这么胡说八道?我当场扒了他的皮!”
陈默笑了起来:“其实随便他们想去,我早就过了在乎风风语的年纪了。”
姬亦玫神色认真地看着他:“你不在乎,可我听着嫌脏。”
陈默心里顿时荡起了一阵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