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修显然并不认同对方的说法,她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那笑意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以为意,仿佛对眼前这一切早已有了既定的判断与立场。
她的语气也随之变得愈发冷淡而锋利:“陆白不过是我们极南门最下层的弟子而已,这件事本来就是他自己自作主张,我们从未有人授意,更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怎么,你真以为那个楚敢与我们极南门为敌吗?
他若真如此行事,那不过是在自寻死路,是在给自己招惹祸端罢了。”
她这一番话语之中,不仅透出对自身势力的绝对自信,也隐隐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态度。
仿佛楚的存在,不过是一粒尚未成长起来的尘埃,即便偶有锋芒,也终究无法真正撼动他们的根基与地位。
而她的这种认知,并非一时情绪,而是源自长久以来所处位置所带来的惯性判断。
东宫的那名男修听闻此,神情却并未因此产生明显变化。
他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与对方纠缠,更没有流露出争辩或反驳的意图。
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女修一眼,随后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:“你只需要确保,你自己不会给你们极南门惹出麻烦,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这一句话语气平静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,但其中所蕴含的意味,却显得格外深长,仿佛并非单纯的提醒,而是一种带着预见性的判断,是站在更高层面所做出的冷静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