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光柱已经达到顶峰,空间裂隙完全闭合,坠星也被推回星空。朱雀和鲲鹏发出欢快的鸣叫,各自回归巢穴。三把界钥缓缓升空,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悬浮在蓝心上方,不断释放净化之力。蓝心的眼皮动了动,终于睁开了眼睛。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赤炎消散的方向,两行泪水无声滑落。“赤炎姐姐……”王铁柱扶起她,发现莲花印记已经恢复纯净,只是中心多了一点金红色的火光。一旁,玄羿的身体开始透明化。“我的使命,完成了……”“你要去哪?”寒千雪问。“回到星穹界……报告这里的情况。”玄羿看向王铁柱,“三把界钥会继续净化这个世界的污染,但虚空永远存在,保持警惕……”说完,他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。剑明看着赤炎消散的方向,拳头紧握到流血。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是她……”蓝心轻轻走到他身边,小手按在他肩上,“剑明哥哥,赤炎姐姐没有完全消失……她的纯阳之火……永远守护着我们……”仿佛印证她的话,一缕金红色火苗在剑明掌心燃起。这时。海豚使者游到岸边,“圣女,鲲鹏大人想见您。”蓝心点点头,转向众人。“我需要去完成最后的仪式,你们……”“等你回来。”王铁柱揉了揉她的蓝发。“好。”蓝心绽放出久违的笑容,跟随海豚使者跃入海中。……一个月后。七皇子府的庭院中春意盎然。王铁柱坐在石桌旁,仔细擦拭着诛星刃。剑明站在一旁,手中把玩着一缕金红色火焰,那是赤炎留下的纯阳之火,已经与他的寒螭功法完美融合。寒千雪推门而入,手中捧着一面新铸的镜子。“玄灵镜重铸好了,虽然威力不如从前,但足够用了。”“蓝心还没回来吗?”剑明收起火焰,语气中难掩思念。王铁柱望向东海方向。“海豚使者昨天传讯,说净化仪式到了最后阶段。”
这一个月来,三把界钥构成的净化大阵高悬天际,不断清除九幽留下的污染。被腐蚀的修士逐渐恢复神智,枯萎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。七皇子也成功登基称帝。“说起来,朱雀巢那边有消息吗?”寒千雪问道。“新生的朱雀已经归巢,天火之核也重新安置好了,至于赤炎……”王铁柱顿了顿,“鲲鹏传来的消息说,她的纯阳之魂并未消散,而是在天火中重生,只是需要时间恢复。”剑明眸光一亮。“也就是说,她还能回来?”“只要有希望,就值得等待。”王铁柱喃喃道。正说着,庭院中的水池突然泛起涟漪,紧接着一道水柱冲天而起。蓝心从水柱中轻盈跃出,身后跟着海豚使者。“铁柱哥哥,剑明哥哥,寒姐姐!”蓝心欢快地跑来,脖颈上的莲花印记熠熠生辉,比之前更加完整。三人惊喜地围上去。王铁柱发现蓝心似乎长高了,气质也更加沉稳。“仪式完成了?”蓝心用力点头。“嗯!鲲鹏和朱雀大人帮助我完全激活了圣女之力,三把界钥会永远守护这个世界,虚空裂隙再也不会打开了。”她转向剑明,小手轻轻触碰那缕纯阳之火,带着一丝八卦的语气道:“赤炎姐姐让我告诉你,她在重生之火中等你哦……”“好。”剑明挠了挠头道。这时。寒千雪好奇地问:“你现在能完全控制圣女之力了?”蓝心腼腆地笑了笑,抬手轻挥。庭院中的花草瞬间疯长,开出花朵。水池中的锦鲤跃出水面,竟在空中游动了几秒才落回水中。“不止如此。”海豚使者开口道:“圣女现在能够沟通三圣兽,随时调用界钥的部分力量。”王铁柱欣慰地拍拍蓝心的头。“长大了啊。”“但是……”蓝心突然低下头,“我感应到远方还有虚空污染的痕迹,在很远的西方大陆……”众人对视一眼。王铁柱蹲下来看着蓝心。“你想去帮助那里的人?”蓝心坚定地点头。“这是
我的责任,但我不想和大家分开……”“傻丫头。”剑明揉了揉她的蓝发,“我们当然一起去。”寒千雪也微笑道:“正好试试新镜子的威力。”这时,刚刚成为新帝的七皇子,匆匆走进庭院。“诸位,刚收到西方使节的求援,他们的土地正在被黑潮侵蚀!”“看来该出发了。”王铁柱喃喃道。“对了,鲲鹏大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。”蓝心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海螺。王铁柱接过海螺,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。“需要星穹援助时,吹响它。”是玄羿的声音!“看来我们的盟友比想象的多。”剑明咧嘴一笑。半响。众人收拾完。临行前,蓝心站在府邸最高处,仰望着三把界钥构成的大阵。“在想什么?”王铁柱走到她身边道。蓝心轻声道:“我在想,赤炎姐姐看到的未来,一定比这更美好……”王铁柱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方。“只要我们继续前行,未来就会越来越好。”这时。海豚使者在下方呼唤。“该出发了,圣女。”……时间如白驹过隙。七日后。王铁柱一行人已跨越万里山川,脚下是连绵不绝的苍茫云海。“那就是黑潮?”剑明站在飞剑上,眯眼远眺。他掌心的纯阳之火微微跳动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蓝心脖颈上的莲花印记泛着淡淡蓝光。“比想象的蔓延得更快,海里的鱼儿说,三个月前还只覆盖了西方大陆的沿海地区。”寒千雪展开新铸的玄灵镜,镜面映照出的不是云海,而是翻滚的黑雾,“镜术受到干扰,看不清具体情况。”王铁柱催动青莲之力注入双目,瞳孔中泛起金光。透过重重云雾,他看到黑潮所过之处,山林枯萎,河流干涸。无数动物变成干瘪的尸体。更可怕的是,一些尸体正在蠕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。“加快速度。”王铁柱声音低沉,“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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