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剑明搀扶着王铁柱走来。“现在怎么办?”“去星海尽头。”王铁柱擦去嘴角的血迹,咬牙道:“集齐七曜星钥,开启创世大殿,取得开天之矛!”“大家靠拢,我带你们离开。”蓝心举起七曜星钥,喃喃出声。见状。众人急忙站在一起。随后七枚星钥同时亮起,形成一个璀璨的光球将众人包裹。下一刻。空间扭曲,他们如同被吸入漩涡般消失不见。不多时。五人来到一片陌生的星空中。周围无数的星辰流转,仿佛置身于宇宙的中心。“这就是星海尽头?”剑明惊讶地环顾四周,“创世大殿在哪里?”星璃指向远处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白点。“在那里,但距离比看起来要远得多。”王铁柱注意到蓝心的状态不太对劲,她双手紧握七曜星钥,身体微微颤抖,“蓝心?”“它们在说话……”蓝心轻声道:“七曜星钥在共鸣,它们说,有东西在跟踪我们。”话音刚落。周围的星光突然扭曲,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。正是之前被消灭的主宰分神,但此刻它更加凝实,几乎与本体无异。“呵呵,你们是逃不出虚空掌心的。”主宰的声音如同万千人同时低语。星璃脸色骤变。“不可能!在星海尽头,虚空生物应该无法……”“无法存在?”主宰讥讽地打断她,“看看你们脚下。”众人低头,骇然发现不知何时,脚下的星辰已经变成了紫黑色,如同被污染的血液般缓缓流动。“星海尽头也被侵蚀了……”寒千雪不敢置信道。“大家小心,这可能是幻象!”王铁柱眯眼提醒道。“幻象?”主宰大笑,“那就试试这个!”它一挥手,无数星辰突然坠落,化作燃烧的陨石砸向众人。剑明和寒千雪连忙撑起防护。但陨石威力惊人,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们后退数步。星璃突然想到什么,对蓝心喊道:“用星钥打开通道,创世大殿不受虚空影响!”蓝
心会意,立刻将七曜星钥抛向空中。嗡!七枚碎片旋转着,发出悦耳的共鸣声,随即一道光柱从中心射出。“拦住他们!”主宰怒吼,身形暴涨,化作一只遮天巨手抓向光柱。王铁柱纵身跃起,“青莲开天!”一道横贯星空的剑气斩出,硬生生将巨手劈成两半。趁此机会,光柱已经构建出一条星光大道,直通创世大殿。“走!”星璃拉起蓝心,五人沿着光道狂奔。身后,主宰的咆哮震得星空颤抖,更多的黑手从四面八方袭来。剑明和寒千雪断后,冰火交织的剑气与镜光形成屏障,但很快就被突破。一只黑手抓住剑明的脚踝,将他拖向深渊。“剑明!”王铁柱反身救援,一道剑气斩断黑手,却见更多触须缠了上来。“你们先走!”蓝心突然停下脚步,她转身面对追兵。“蓝心!”王铁柱想要阻止,却被星璃拉住,“这是她的使命!”蓝心回头看了一眼,眼中满是决然。“去找开天之矛,我会拖住它!”说完,她整个人融入莲花虚影,爆发出照亮整个星海的蓝光。“吼……”主宰发出痛苦的嘶吼,黑雾在蓝光中如冰雪消融。王铁柱咬牙转身,带着众人冲向光道尽头。随着一声巨响。光道在他们身后闭合,将蓝心与主宰一起隔绝在外。“蓝心……”剑明眼中满是痛苦。“她会没事的。”星璃强忍悲痛道:“我们现在必须完成她的嘱托。”前方。一座纯白的宏伟殿堂静静矗立,大门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,中央是七个凹槽。王铁柱深吸一口气,取出七曜星钥,依次嵌入凹槽。每嵌入一枚,大门就亮起一部分纹路。当最后一枚归位时,整个创世大殿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大门缓缓开启。一股古老而纯净的力量扑面而来,五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。殿内空荡荡的,只有中央悬浮着一柄朴素的长矛,矛尖闪烁着一点寒芒,看似普通,却让人不敢直视。“开
天之矛……”星璃敬畏地低语,“传说中能劈开混沌的神器。”就在王铁柱准备上前取矛时,大殿突然剧烈震动。穹顶裂开一道缝隙,紫黑色的雾气渗入。“不好!”寒千雪惊呼出声。眼看时间紧迫,王铁柱一个箭步冲向开天之矛。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矛柄的瞬间。一道黑光从裂缝中射下,直取他的后心。“小心!”剑明飞身扑救,却被黑光贯穿肩膀,重重摔在地上。王铁柱咬牙继续向前,手指终于碰到了矛柄。刹那间,一股浩瀚的力量涌入体内,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银色,额头上浮现出星辰纹路。“滚出去!”他转身挥矛,一道银光如银河倾泻,将黑雾尽数净化。裂缝外传来主宰愤怒的咆哮,但无法再侵入分毫。王铁柱感到自己与开天之矛产生了某种共鸣,矛身微微震颤,似乎在指引什么。“它要带我们去哪里?”星璃扶起受伤的剑明问道。王铁柱看向大殿深处。“那里还有东西……”跟随开天之矛的指引,五人来到创世大殿深处的一个隐秘房间。这里空无一物。只有墙上刻满了古老的星图,中央地面上有一个圆形平台。“这是……”星璃仔细辨认星图,“创世预?”王铁柱手中的开天之矛突然脱手飞出,悬浮在平台上方。矛尖射出一道银光,激活了隐藏的机关。轰隆隆!地面缓缓下沉,露出一个向下的螺旋阶梯。“要下去吗?”寒千雪有些犹豫。“开天之矛在指引我们。”王铁柱率先迈步,“可能是最后的答案。”阶梯似乎没有尽头,五人走了许久,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凝重,仿佛穿越了时空。终于。阶梯尽头出现一扇小门,上面刻着一个简单的星辰图案。王铁柱推开门,里面是一个朴素的圆形房间。房间中央盘坐着一位老者,他闭目冥想,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星光。“初代星主……”星璃倒吸一口冷气,立刻跪伏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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