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爷爷饶命啊!”那汉子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。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王铁柱似笑非笑的走到他面前,“你刚才说的淘金客是哪些人,还有这漠北是何地?”闻声,那汉子有些讶异的看了眼王铁柱,不知道这人是真不知道,还是刻意拿他寻开心。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。“这漠北就是一个三不管,是源初之地最偏隅的地方,早些年传闻这里有远古大能陨落,本源之力化为一个个秘境。除了天材地宝,还有各种机缘,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,有人前来寻宝淘金,自然也有人中途劫道,也就是沙匪……”汉子说着,还小心翼翼的撇了撇王铁柱,生怕惹得他不开心小命难保。而王铁柱听完之后,心里大概了然,又对汉子勾了勾手。“嗯?”汉子面色疑惑,给了一个询问不解的眼神。“储物戒指拿来!”王铁柱直接一个大爆栗砸到了他头上,“特娘的,刚才打劫我不是气势汹汹吗,现在也让你体验一回被打劫的感觉!”“呜……”汉子疼的闷哼一声,立刻老实的将身上的储物戒指拿了出来,只是那眼神可是心疼的不行。“算你小子识趣。”王铁柱微微一笑,转身离开的同时,又问了句,“这里最近的落脚地在哪?”“沙,沙烬镇,往东走约莫八十里。”汉子脸上满是肉疼,但又根本不敢反抗,老实回答道。很快。王铁柱一路飞行。终于看到汉子口中的小镇。小镇内黄沙铺路,房屋多用石块与兽皮搭建,往来之人皆蒙头遮面,神色警惕。王铁柱寻了家简陋的客栈,要了间上房,刻意压低声音道:“店家,打听些事。”掌柜的眯起眼,擦着桌子道:“客官想知道什么?”“近日可曾有两个外人经过?一男一女,女子脖颈有莲花印记,男子手持冰剑。”王铁柱从汉子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两块紫星币。掌柜的目光在紫星币上停留片刻,舔了舔嘴唇。“之前确实听说有个
白衣女子被风沙卷走,往黑戈壁方向去了,至于持冰剑的男子……”他突然压低声音。“客官可知冰渊阁?他们专杀外来者,若那男子闯入冰渊阁地界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王铁柱心头一紧,却不动声色。“漠北如今是何局势?”“乱世呗。”掌柜的叹了口气。“漠北三大家族,风家、雷家、沙家,外加一个神秘的血煞盟,争地盘、抢资源,闹得鸡犬不宁。要说最横的,还属血煞盟,据说最近新上任个神秘主子,手段狠辣,专抓活人炼药……”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十余个黑衣修士闯入小镇。“奉盟主之命,搜查外来者,凡藏匿不报者,杀无赦!”为首者环顾四周,语气冰寒道。客栈内顿时鸦雀无声。王铁柱不动声色地退回房间,盘膝而坐。随着混沌青莲中一道金光渗入掌心,他感知到了掌柜口中的黑戈壁。“混沌渊么?”王铁柱喃喃念出脑海里那副地图上的字迹,只觉丹田内热流涌动。他闭目凝神,试图沟通混沌青莲,却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道惊呼声。“放开我!”王铁柱睁眼望去,只见一名黑衣人正拉扯着一名灰衣少年。少年面容清秀,却故意压低嗓音,眼神中透着倔强。王铁柱心中一动,这少年的气息竟与蓝心有几分相似,莫非……他悄然跃下,挡在少年身前,笑道:“这位朋友,何必为难一个孩子?”黑衣人打量着王铁柱,森然道:“你又是哪根葱?少管闲事!”王铁柱耸了耸肩,突然出手。周围黑衣人见状,纷纷拔刀扑来。但电光火石间,就被放倒了七八人。剩余的黑衣人见状惊恐后退,为首者咬牙道:“你等着!血煞盟不会放过你!”说罢,几人狼狈逃窜。少年望着王铁柱,眼中闪过异色。“多谢道友相救,不知道友如何称呼?”“在下王青阳。”王铁柱报出了化名,“刚才血煞盟的人为何追杀你?”少年犹豫片
刻,压低声音。“实不相瞒,我乃风家少族长,风无痕。此番乔装出来,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……”他突然住口,目光落在王铁柱胸前。“道友身上的气息,竟与传说中的混沌青莲相似?”王铁柱心头一怔,表面却不动声色,“在下不过是个过路修士,不知你说的混沌青莲是什么。”风无痕盯着他,突然露出一丝苦笑。“罢了,相逢即是缘,道友若有空,可来风家堡一叙。”说罢,塞给王铁柱一块刻有‘风’字的令牌,转身离开。王铁柱回到房间,取出令牌端详,突然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。黑戈壁,混沌渊,本源现。他心中一凛,混沌青莲再次躁动,竟在令牌上投射出一道光束。“看来,该去黑戈壁走一趟了。”王铁柱喃喃自语。次日清晨。王铁柱裹紧斗篷,按照令牌指引,向黑戈壁深处行进。沿途沙地上不时出现奇异的图腾,像是某种远古凶兽的爪印,每走一步,混沌青莲的灼热感便强上几分。直到半日后。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偌大的深渊,谷底暗紫色雾气翻涌。隐约可见一具龙形骨架,鳞片上布满裂痕,却仍散发着威压。“混沌渊。”王铁柱眯了眯眼,取出风无痕给的令牌。嗖!只见令牌突然化作飞灰,一道青光融入他的眉心,指引着他方向。很快。王铁柱沿着陡峭的崖壁下行,刚踏入谷底,便觉一股浓郁的瘴气袭来。混沌青莲自动护体,在周身形成一层金光屏障,将紫色雾气隔绝在外。“吼!”突然,一声巨响。地面剧烈震动,一条巨蟒状凶兽破土而出。周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片,双眼泛着幽光。它张开血盆大口,喷出腐蚀性毒液。王铁柱下意识挥剑斩出,但狂暴的剑气竟被毒液腐蚀殆尽。“不好!”王铁柱闪退,后背撞上龙骨,手中诛星刃不慎脱手。那凶蟒趁机扑来,巨大的身躯将他死死缠住,鳞片摩擦发出刺耳声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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