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有第一个人站起身开始向后狂奔之后,颓势就再也止不住,溃兵使出了他们浑身的力量向着与战场相反的方向冲去。
排在最末位的是炮兵、火箭兵、气球观察员,这类兵种,倒不是他们的优先级不高,而是这类人通常距离战场较远,同时还比较注意隐蔽不容易击杀。
除了蒙塔上校以外,他气得狠砸着墙垛子,没想到波兰人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居然选择撤退。
狙击手的第一目标便是敌方狙击手,之所以将狙击手排在军官之前,主要符合人性,毕竟对于狙击手来说敌方的狙击手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。
他还在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功绩,但却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性命,彭斯?波克随即加入了溃退的大军之中。
就像此时一样,那些趴伏在地的波兰人并不是不想投降,不想转身逃跑,但是敌方的射击太过精准让他们根本不敢动。
“进攻方的代价也太大了.”拉克希米?葩依喃喃自语。
虽然从后面快速接近的骑兵很快也很勇敢,但是失去了正面步兵的牵制,这场战斗的结局早已注定。
不过很快就有士兵大喊“快看后面!”
这些人已经没有胆量和理智,剩下的只有野兽的生存本能,推开身边的战友,拉倒跑在前面的人,无视那些倒在地上的伤者,只为了活着。
眼前这位勇敢的波兰通讯兵,并没有被击杀,因为蒙塔上校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花样。
在现代战争中击杀高级指挥官的作用可能没有多大,因为参谋制度的存在让这种行为不过成了一种点缀,象征意义远大于战略意义。
只可惜步兵提前溃退,后赶到的骑兵成了靶子,不过即便是两面夹击对于坞堡的威胁也不大。
至于其他的步兵、骑兵算不上高价值目标,而击杀相对较容易。
“奥地利人就要顶不住了.他们就要没子弹了”
尤其是在组织度和主观战斗意愿不强烈的情况下,很容易就能将敌军的编制打崩溃。
毕竟正面战场留下五百人就足够应付了,而那些骑兵也冲不破墙垛,只能下马步战没法产生太大影响。”
第三位的便是通信兵和那些敢于带头冲锋的士兵,消灭前者会让敌方信息不畅,而消灭后者会打击敌方士气,从而消除己方士兵的恐惧心理。
此时一名波兰骑兵冒着枪林弹雨来到了前线,这份勇气不由得让人将枪口移开了三分。
彭斯?波克猛砸着地面,不顾伤痛用手撕扯着地面的草茎。
溃兵就像洪水一样无法阻挡,肆意地破坏着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。他们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任何试图阻止他们的人都会被裹挟、被冲垮。
但无法排除会出现一些天赋异禀的敌人,毕竟西蒙?海耶参军之前不过是个驯鹿猎人,张桃芳也不过是地里刨食儿的农民。
拉克希米?葩依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因为双方的火力不对等。除此之外组织度和后勤也不在一个层面上。不过更多的还是出在战略问题上。
当敌强己弱时就该改变策略,筑城死守,仅靠那些王公家族的原始城堡是不行的。
棱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少炮击带来的伤害,不过我的建议是防御和游击战术相结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