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策划者本来打算复刻当年北美的倾茶事件,但是他们刚倒了两箱烟草就有人赔得倾家荡产。
只不过当时这些所谓的抽烟的害处,全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无稽之谈,因为抽烟喝酒的人明显比不抽烟不喝酒的人更有精神也更长寿。
然而尼古丁的戒断反应可不是那么好受的,1月3日在戒烟运动开始的两天之后。
而咨商委员会中那些僧侣很快就被架空了,激进的民族主义者登上历史舞台。
当然作为一个聪明人他也不想惹恼国王,只有等费迪南多二世火气稍减才再次建议道。
不过老元帅出奇地强硬并没有引起维也纳政府的重视,因为按照往常的经验,梅特涅觉得只要将带头的抓起来事情很快就会平息。
弗兰茨对此一清二楚,阿尔?帕西诺?柯里昂就是西西里人,他很清楚这种结社的手段。
这些人不负众望地开始在各地闹事,罗马城已经被“教宗万岁!”、“奥地利去死!”、“意大利万岁!”这些口号淹没。
当时的烟草价格并不便宜,而且并未普及,至少大多数底层人吸不起烟。历史上一直到纸质卷烟普及之后,烟民的数量才真正开始接近酒鬼的数量。
此刻梅特涅终于嗅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,那是一场血腥风暴来临之前咸湿的气息。
除了弗兰茨以外的帝国高层甚至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地方上的官吏倒是很急,但也不特别急,至少不觉得应该采取什么特殊手段。
拉德茨基元帅治军很严,他不希望军队和当地人发生太多冲突,所以士兵们都十分克制依然维持在斗殴的水平。
弗兰茨自然也有反制措施,那就是以诈骗罪逮捕那些没有马的人。最后搞得整个赛马俱乐部真的人人都要带一匹马去,这大大提高了入会的门槛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当时马匹的价格可不便宜,尤其是后续费用,而且意大利本身不产马,马匹总数还没解体之前的比利时多。
费迪南多二世想了想确实有道理,于是乎便决定回宫暂避,反正外面有高墙堡垒还有一万多军队,对方只有五百乌合之众实在没有输的理由。
另一方拉德茨基元帅则是感到了强烈的不安,他作为一个参加过反法战争的老将,他深知“动乱”的可怕。
北意大利的戒烟运动开始之后,弗兰茨甚至派了人专门去宣扬抽烟的害处。
然而西西里岛上的一声枪响震碎了梅特涅的美梦,整个北意大利地区都躁动起来了。
然而有了钱之后,他们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进一步。
事实上在法国大革命之后,革命二字足以让所有贵族胆寒,不管是工业革命,还是其他什么革命。
实际上庇护九世也向两西西里王国讨债了,而且将缪拉时期的债务也都一并算在他的头上,所以双方的关系非常差。
一群烟民冲击岗哨,殴打了一名正在吸烟的士兵。随后大批士兵赶到,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。
烟草的价格虽然不高,但是税却非常高。北意大利的民族主义者之所以搞戒烟运动就是想打击奥地利的税收,从而逼迫政府进行改革。
一切都源于皇室赠给意大利兵团那句话“恶人必不该被纵容,好人必不该蒙冤。”(前文有伏笔提过)
面对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士兵,那些尼古丁戒断反应的暴徒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。
就连法国大使都觉得教宗疯了,他在给法国国王路易?菲利普的信中这样写道。
拉德茨基元帅在给维也纳的电报中说“我们必须立刻对那些精神失常的、激进的改革主义者采取最强硬的措施,务必将这股火焰熄灭在萌芽阶段。”
“教宗大人正在自掘坟墓.他的疯狂行为让最残暴的暴力革命者都为之汗颜”
一些秘密传单甚至声称“耶稣会是奥地利人的阴谋”、“教宗大人受到了控制”、“只有将奥地利人赶出意大利才能解救圣座”.
就在各地叛军都在筹备起义的时候,庇护九世突然决定设立了咨商委员会,公开向国民寻求解救意大利民族的方法。
然而现实是北意大利地区的民族主义者并不是好对付的,他们在1848年1月1日发起了戒烟运动。
但现实是他释放的那些政治犯对一个教宗成立的意大利并不感兴趣,他们要求更多的权利。
在他推动下,两西西里王国建立了意大利地区最早的铁路(那不勒斯-波蒂奇铁路),意大利地区第一家航海公司,亚平宁岛上第一家电报公司。
事实上意大利地区的贵族和商人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僵,因为他们只是想像匈牙利人那样取得独立地位而已。
虽说北意大利的民族主义者可以不吸,也可以号召民众不吸,但他们没法束缚那些军队中的士兵。
在这些人的串联之下,意大利地区出现了大量的赛马俱乐部,就和法国人的宴会运动一样,并不是单纯的赛马俱乐部,而是公开地结社。
无奈之下北意大利的民族主义者只能改为戒烟,其实戒烟限酒一直是弗兰茨十分提倡的,毕竟烟酒都不算什么好东西。
费迪南多二世曾经被认为是最有可能重新统一意大利的君王,但此时的他只想庸碌地走完自己的一生。
其实这点钱在进出口关税、工业税、农业税和皇室开发公司,以及奥墨联合公司的资金面前真的不值一提。
此时的费迪南多二世为了能让自己过上一个安稳的生日,调集了五个团的兵力在王宫前维持秩序,港口里还停留着一整支舰队。
奥地利帝国里想这么干的人可多了,而且此时的波西米亚闹得更凶,他们要是这么容易妥协奥地利早就四分五裂了。
于是乎梅特涅直接下令逮捕了,达尼埃莱?马宁、尼科洛?托马赛奥、柯塞尔主教、安布拉斯主教等一批民族主义者领袖。
不过弗兰茨不希望流太多血,所以只让那些民族主义者赔钱。但是当时的烟草价格可不便宜,被逮捕的民族主义者们根本无法偿清欠款。
但74岁的老首相依然不觉得有什么能撼动此时兵精粮足,国库充盈的奥地利帝国。
他没有想到的是,即将到来的风暴规模之大,破坏力之强,影响之深远,完全超越了所有人的估计也包括此时信心满满的弗兰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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