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不清楚遗诏的内容,但是她可以肯定,哈布斯堡家族是希望弗兰茨来继承皇帝之位。
而一旦弗兰茨成为了皇帝,那么等待安娜皇后的将是暗无天日的幽禁生活。
除此之外虽然有很多贵族家族并没有直接参与叛乱,但是这些人实际上为叛军提供了很多帮助,比如军火、物资、情报,又比如故意将维也纳的治安力量调离中心区域,对叛军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我没抖!”
安娜皇后看到侍女的样子,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面目愈发狰狞起来,然而此时的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不得不承认,它在狩猎这方面确实比我更有天赋。”
弗兰茨很想一路平推过去,但是他自身的阶级属性和地位决定了他不能这么做,甚至不能这么想。
交出协助叛乱的家族成员是底线,不过也一些有人试图挑战这一底线。
尤其是像安娜皇后这种自小在深宫中长大的女人,那种公主被俘后的悲惨遭遇可没少看。
当弗兰茨被庇护九世加冕为罗马王的消息传回维也纳,安娜皇后就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反对。
不过弗兰茨也不想玩饮鸩止渴的游戏,他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发生,更深知其矛盾的根本点,那就是权利与责任的不匹配。
霍夫堡宫,镜厅。
比起未来可能面对的幽禁生活,此时皇宫外的战斗更令安娜皇后害怕。自法国大革命爆发之后,欧洲宫廷就没有不惧怕革命的。
“嗯”弗兰茨?卡尔大公用力抓了抓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说道。
弗兰茨不喜欢用义务这个词,毕竟这个词的强制性已经被淡化了,后世解读时也将其解读为应为的行为。
事实上老皇帝为了防止安娜皇后干政还设下了诸多禁制,所以她完全无法接受弗兰茨成为罗马王的消息。
但实际上所谓的封建义务可并不是能轻易拒绝的,拒绝它往往意味着战争和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这时皇后的侍女跑了进来,她看到皇后的样子顿时支吾起来。
弗兰茨要做的就是重建秩序,杀人并不是目的,那只是手段而已。如果他们愿意好好谈,那么一切好商量。
“斯鲁特呢!斯鲁特呢!斯鲁特呢!”
1848年5月2日。
“早就已经出城去蒂罗尔探亲了。”
“索菲和孩子们呢?”
但如果叛军赢了,那么他们也会帮着叛军做事。
“我可怜的哥哥啊,这有什么区别吗?总之玫氖钟挚级读恕!
“我愚蠢的弟弟啊,外面是在打炮,不是在打雷!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.我的遗诏也已经送过去了。他们来的还真是时候,可以让我们有个体面的理由。”
至于安娜皇后,他们之间并没有多少感情,至少没法与自己的财产和性命相比。
不过弗兰茨还记得他,当年策划袭击自己和自己家人的主谋。当年那棵树只砸断了他的一条腿,弗兰茨深表遗憾。
但这一次斯鲁特不再有机会了,弗兰茨为他准备了四辆满载木材的马车,一定要将他砸扁,以及五十名枪手确保这次行动的万无一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