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懂了。”于海哑着嗓子应道:“您放心,我肯定不会辜负您之前的叮嘱,一定把手里的工作盯紧,不会出任何差错。”
挂了于海的电话,没隔几分钟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赵金怀、张秋山、索保平、海明波、颜瑞谨……
他在南州的班底成员,全都打来电话。
或安慰,或不解,或不甘,厉元朗都一一按刚才的说法安抚过去,反复强调要顾全大局,稳住局面。
直到手机彻底安静下来,厉元朗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心里既有不舍,也多了几分宽慰。
这些和他一起在南州拼过来的同志,心里还记着他这份付出,就够了。
白晴赶来的非常快。
夜里十一点的时候,她到达厉元朗病房前,发现房间中的灯光还亮着。
李浩然告诉她,“书记接了几个电话,之后一直躺在床上思考,晚饭都没吃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晴使了个眼色,李浩然点头离开。
推门进来,厉元朗看见白晴,有气无力的说:“你来了。”
白晴坐下,几日不见,厉元朗憔悴不少,鬓角的白发也多了好些,不免心疼起来。
“元朗,你瘦了。”
“没事,就是没休息好,也没胃口。”
白晴拿起旁边的饭碗,倒了一点粥,端给厉元朗并说:“吃点东西,吃完才有力气听我说话。”
“我……”拗不过妻子坚持,厉元朗听话的端起饭碗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