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孟长青这个人,还是乐观,甚至是盲目乐观。
她要做的事,就总觉得能做得成。
招兵这事,在北山县县内指望不上了,她就指望满五天能有外县的人来。
天天掰着手指头算,哪天贴出去的告示,到今天算几天了,算着算着,日子就到了四月初五。
距离告示张贴出去,过去五天了。
这天孟长青都没往矛镗城去,一大早就骑马到险山处,上了城墙,眯起眼睛就盯着杨门县的城门看。
那眼睛都盯酸了,杨门县的城门是完全没开过。
周星劝他,“大人,您盯着看也没用,没人就是没人,要不您让知府大人再想想办法?”
“我何尝不想。”孟长青无奈叹道:“只是不走征兵这条路,再怎么想办法,起到的作用也有限。”
“那就征兵呗。”周星说的很无所谓,当年他自己就是老家征兵,才进的军营,这么多年下来,估计自己也忘记了当时的心情。
同样一件事情,自己决心要去做,和被迫去做,怎么能一样呢?
孟长青不到无路可走的地步,绝不会强迫百姓从军。
不知道是孟长青的幸运,还是别人的不幸,和孟长青相比,总有人比她更先到无路可走的地步。
初五这天下午,杨门县的城门总算开了。
这时候孟长青已经回了县衙,正跟喜冬等人说话,外面值守的衙差大步跑进来,高声禀告,“大人!人来了!您等的人来了!”
孟长青当下顾不得其他,站起身就往门口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