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合适,训练又不需要他一天到晚待在营地,教学的时候来就行。”
“那陈志定下。”席蓓继续说:“还有就是万家兄弟俩,和钱德明。”
孟长青点头,“这五个人加上您,应该够了。”
“我也去?”席蓓瞪眼,“我能教啥?”
“基础武术,让他们强身健体。”孟长青看出来席蓓要拒绝,跟着就说,“师父,新兵训练的事,还要劳烦您负总责。”
“我管他们去,谁跟着你?”这是席蓓拒绝的主要原因,要偶尔过去教一两个时辰,席蓓也是乐意的,他就怕孟长青把整个摊子交给他。
倒不是他不愿意管事,实在是任何事情都没有孟长青的安全重要。
孟长青不跟他扯这点,反问他:“这么重要事,我不交给您,还能交给谁呢?”
在旁边一直看到现在的八方,又要跃跃欲试,那脚刚有迈步的势头,就被来财一脚踹了回来。
“交给谁都行。”席蓓干脆耍赖,他这人也固执。
“师父,这批兵训练不好,我就守不住矛镗城,一旦矛镗城守不住,即便您能护我回到安全的地方,皇帝也要杀我,我这颗脑袋还是留不住。”孟长青语气恳求,“师父,您就帮帮我吧。”
这话算是全方位堵住了席蓓的退路,他只好说:“行!但有一点,你要是出城,必须告诉我。”
孟长青自然满口答应,她这种说谎话不打草稿的人,只一心应付眼前,问她如果说的话没做到要怎么办?那自然是爱怎么办就怎么办。
有了这两百多人,孟长青先前定的那些战术,也就有了实行的机会。
当天晚上,孟长青吃过晚饭,就往排屋那边去。
新兵们正被席蓓和钱德明催促着列队。
孟长青看着,有那动作慢,两三遍内没能听明白话的,就会被席蓓一脚踹到屁股上,钱德明还好些,只是声音变大,动作变粗鲁,没有像席蓓那样上脚。
让席蓓来管这些新兵,孟长青也早就知道,他必然温柔不到哪里去。
毕竟当年席蓓教她学武的时候,也是竹鞭子使劲往她身上抽。
当然,她也是幸运,旁边总有一个更不听话的八方,那竹鞭往她身上抽的机会就比较少。
正因为席蓓的严厉,过他手的人,要不然直接被他退货,要不然就练出个样子。
席蓓高声道:“记好你们现在站的位置,前后左右都是谁,下次说列队,就按这个位置站,谁要是再磨磨蹭蹭老子还踹他。”
“师父。”孟长青快步走过去,“今天晚上练的差不多了吧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席蓓说,“明天早上带他们跑圈了。”
“行,训练计划全听您的。没什么事的话,我跟他们说几句。”
席蓓往后退了两步,“你说。”
孟长青站到人群前方,“大家原地坐下。”
原地坐下这项目,刚才也训练过,孟长青一发话,这二百多人快速往下坐。
不管怎么样,坐着总归比站着舒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