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泓盯着锦宁问道:“燕久知道你的身份吗?”
锦宁笑了:“本宫从始至终,都叫裴锦宁,从未改过名姓,哦,对了,在南州的时候,本宫还见过大梁的燕久使者。”
燕泓听到这脸上顿时多了几分悔恨的神色。
他恨自己一时大意,之前没有了解过大梁贵妃的名字,所以这才没识破锦宁真实的身份。
与此同时,他脸上的神色阴冷了起来:“燕久这个孽障,既然知道你的身份,却刻意隐瞒,将你带入宫中……”
燕泓说着说着,便察觉到了燕久的狼子野心。
而此时。
锦宁似乎也明白了燕久这样做的目的。
她之前还不明白,燕久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,如今想来,应该是燕久实在是舍不得眼下就要到手的好处。
二来是……这燕久怕是看这燕泓不顺眼很久了。
想要父子相残,弄死燕久。
这不。
经过燕久这么一搅合,南后反了,大梁的人也暗中入宫出手对付了燕泓。
不过燕久这样做,不只会毁掉燕泓,更是会引火烧身。
锦宁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,即便是猜到了真相,那燕久为什么要这样做?
孟鹿山看着锦宁道:“娘娘,此处不宜久留,微臣带您离开。”
锦宁看向燕泓,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:“说吧,牵丝散的毒怎么解?”
如今这人都落在她的手中了,她最关心的便是身上的毒。
更何况,若是不解毒,她也没办法离开。
燕泓听到这冷笑了一声,便道:“亏了你提醒,否则孤都要忘了!你以为毁了圣蛊就能活下来?牵丝散就足够要你的命!”
锦宁听燕泓这样说一点也不意外,她就知道,燕泓这个人没那么容易交出解药。
孟鹿山听了这话后,神色之中多了几分紧张:“娘娘,您是说自己中了毒?”
锦宁点头:“牵丝散,若是时间长不接触解药,便会毒发而死。”
孟鹿山本来还算镇定自若,听了这话后,脸上的冷意就多了几分。
他蹲下身子来,抓住了那箭矢用力搅动了一下。
十指连心,更何况是手心?
燕泓吃痛,疼得额头直冒冷汗。
孟鹿山冷声质问道:“交出解药!或者是说出这毒怎么解!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!”
“你们在这,这般折磨孤,你们大梁的皇帝知道吗?若是你们和南疆结仇,怕是没那么好收场!”燕泓还在威胁。
孟鹿山冷笑了一声:“陛下?不怕告诉你,我们的陛下说了,谁若伤娘娘,将此人碎尸万段也不足为过!”
说到这,孟鹿山压低声音:“不用陛下,便是小爷我,也绝不可能放过你!”
孟鹿山说着,便另外接过一把刀,似乎觉得将他的手钉死在此处还不算安全,竟手起刀落地斩断了他的手筋。
接着,孟鹿山道:“你现在不说不着急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燕泓顿时发出了一阵惨叫。
也亏了此处远离一切,任由燕泓惨叫连连,这声音也没传出去分毫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