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去看谢时宴,只能将脸埋在女儿的颈窝里,感受着女儿温热的体温,才能获得一丝安宁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无限拉长的酷刑。
终于,在临近中午时分,那个决定命运的人来了。
秦诺一身干练的职业装,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没有进来,只是站在虚掩的病房门口,对谢时宴递了一个眼神。
他知道,结果出来了。
审判的时刻,到了。
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,动作快得带倒了身边的椅子,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。
他却恍若未闻,对洛锦书僵硬地说了一句“我出去一下”,便大步流星地跟着秦诺走到了走廊尽头。
洛锦书的心,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抱着安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紧到安安都感到了不适,小声说:“妈咪,你弄疼我了。”
她这才如梦初醒,连忙松开手,可那颗悬着的心,却被吊得更高了。
走廊的窗户大开着,午后的风灌了进来,吹得谢时宴昂贵的西装衣角猎猎作响。
他背对着病房,因此没有看到洛锦书那张惶恐不安的脸。
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面前的秦诺,和她手中那个白色的文件袋上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沙哑,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。
秦诺的表情,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。
那不是尘埃落定后的平静,也不是证实喜讯后的欣慰。
她的脸上,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困惑和难以置信。
她双手递上那个密封的文件袋,开口的语气同样艰涩:“谢总,结果出来了。鉴定中心那边说,样本活性非常好,数据精准度是999999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