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在”
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。
良久,厉萧才松开苏望秋。
苏望秋牵过他的手,掰开一看,手心里已经烙下一道月牙形的伤痕,隐隐透着血色。
她一不发,取来医药箱,用碘伏给厉萧擦拭伤口。
苏望秋难得这么认真。
沾了棉签的碘伏擦拭过伤口,明明不是很疼,厉萧还是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弄疼你了?”苏望秋抬眸,问了一句。
厉萧喉结轻滚,轻轻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苏望秋的心都化成一滩水了,“那我轻点。”
“怎么就伤到自己了?这伤口今天晚上别做多余的事了,安心休息,省得伤口再裂开。”
厉萧:?
他收回手,笑道:“小伤,一点都不疼。”
苏望秋蹙眉,“别逞强,在我面前,你不用这么坚强。”
厉萧沉默了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真没逞强。
但很显然,苏望秋不会信。
这算什么?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吗?
二十分钟后。
饭桌上。
学了一天,精神恍惚的厉尘霖,在看见厉萧被一卷纱布包裹的左手时,嘴角疯狂抽搐。
忍了又忍。
他还是没忍住,问道:“爸,你左手骨裂了?”
厉萧:“”
呵呵,勿cu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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