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菘蓝:“”
她确定了。
这人就是苏望秋,没跑了。
“没胃口。”叶菘蓝苦涩的笑了笑,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根法棍,“你要是不嫌弃”
苏望秋接过法棍,一边用铁齿铜牙啃,一边摆摆手,“没事,不嫌弃,味挺足!”
叶菘蓝被她的癫样逗笑了,脸上难得浮现笑意。
苏望秋这才说出来意,“对了,我听说你想和苏文州离婚,为什么?你们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了?”
“要是苏文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你告诉我,我肯定帮你收拾他!你们携手走到今天都不容易,别因为一时冲动分开呀。”
听着这些话,叶菘蓝垂着眸子。
她的声音很轻:“不是我想离婚的。”
“文州他他爱上了别的女人。”
苏文州真成渣男了?
苏望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还不等她想好该怎么问。
叶菘蓝已经缓缓道来:“你消失后,苏文州备受打击,我一直安慰他,他虽然变得沉默寡,但好在待我如初。”
“只是一年前,他忽然变了。”
“一开始,他总是对我冷嘲热讽,我想哄他,可他不愿意听我的解释,还总是去买醉。”
“过了大概三个月,圈内就有他养金丝雀的传闻,我问他,他也不正面回答我。”
“久而久之,我累了,不想和他耗下去了,就提出离婚,我净身出户,只要我女儿,可苏文州迟迟不答应离婚,还带走了囡囡,我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”
说到最后,叶菘蓝已经开始哽咽了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