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婳赶紧拉着杨灿小声提醒:“好像来了。”
杨灿点了点头:“别紧张,按计划来。”
说完,杨灿拉着苏婳朝揽客的便衣大叔走去。“大叔,你们招待所还有房间吗?真的是一块钱一晚上吗?”
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。
如果发现异常,她们就任意找一个靠自己近的便衣交流,提醒对方疑似目标出现。
便衣大叔咧着嘴,喷出一口热气来:“当然。那我还能骗你吗?你说你这个妮儿就是倔得很,老早就让你住了,你不住,白挨这大半天的冻。”
杨灿一边说话一边跺脚:“我家亲戚说要来接我们的,但是我们等了都快一天了还没见着人来。大叔,我们可不可以先去你们招待所住着,你替我们在这里帮我们等亲戚,中不?”
便衣大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一脸精明相:“帮可以,但是我可不白帮,你得给我一块钱辛苦费。”
苏婳一副冻得受不了,但又有些心疼钱的样子。
便衣大叔不耐烦地催促:“中不中,不中你们就一边儿去,别耽误我揽客。”
苏婳犹犹豫豫地点头:“中吧,那就这样说了了,住宿一块,等人一块。”
大叔满意地咧嘴笑:“没问题,那你先把钱给我,我带你去招待所。”
杨灿用手戳了戳苏婳,示意她拿钱。
苏婳把冻僵的手放到嘴上哈了口气,然后才把掀开自己一层又一层的破旧衣服,从最里的口袋里出一个破手绢包裹着的钱卷来。
苏婳数了两块钱给那大叔,大叔笑着接过钱,眼珠子转了转:“妮儿,我突然想解手,这牌子你们帮我拿着,我去去就来,你们别乱跑啊。我要是找不着你们,你们就自认倒霉吧。”
说完,那大叔木牌塞给了苏婳扭头就走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