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婳脸都红了:“这......这不合适。”
陆斐神色十分认真且正经:“你现在是伤员,我负责照顾你,你把我当成医生或者护士不就好了?”
苏婳总觉得有点不对,可又找不到理由反驳,于是为了缓解尴尬,她只能低头狂嘬冰棍。
陆斐给她做完冰敷后,把她的腿小心翼翼地放好,又把被子和枕头码好:“你靠着休息一会儿吧,我去把这些化掉的冰棍处理掉。”
苏婳看他忙进忙出的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人家堂堂一个营长,跟个丫环似的照顾她。
坐在过道上的一个大娘见苏婳对面的床铺空着,一屁股坐了过来,笑眯眯地说道:“姑娘,你这对象可真不错,把你当宝贝似的伺候着,你可真有福气。”
苏婳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呛着。
她赶紧说道:“大娘,你误会了,那不是我对象,那是......”
大娘笑着道:“你就别否认了,不是对象还能是什么?那小伙子看你的眼神,都跟带了钩子似的,你当大娘人老眼花吗?大娘眼神好得很。”
苏婳的脸都红透了:“真的不是,大娘,你别乱说。”
她真的好怕陆斐会听到,于是赶紧朝过道看了一眼。
很好。
悬着的心,一下就死了。
陆斐就站在过道那儿。
所以,刚刚的话,他都听见了吗?
苏婳尴尬得恨得不把火车的车厢底刨个洞出来,自己跳下去。
这个大娘真的是!她怎么那么多话!她都说了他们不是对象,她还要乱说!
这让她怎么面对陆斐!
大娘见陆斐回来,笑呵呵地站了起来:“小伙子,你对你媳妇儿可真好,好样的。”
苏婳好想拉着大娘说清楚,可大娘说完那话就笑眯眯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