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道:“有什么好可惜的,又不会浪费。”
哑嗓子嘿嘿直笑:“那是,咱们乡里的人有口福了,嘿嘿......”
苏婳被这一声怪笑都弄得起了鸡皮疙瘩。
什么叫有口福了!
他们到底想干啥?
“行了,你不是要享受吗?抓紧时间,弄完我就得动手了。”
哑嗓子开心坏了:“还是你够兄弟,要不,咱们一起?”
那人骂了一声:“滚你娘的蛋,老子对这个没兴趣。”
哑嗓子把苏婳往肩上一扛,一边走一边道:“老子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,三四十的人了,身边连个母苍蝇都没有......”
“你他妈再废话一句,这女人你别玩了。”
哑嗓子不再说话,嘿嘿笑着扛着苏婳进了房间,然后将苏婳扔在凌乱的床铺上。
“嘿嘿,这小娘们儿可真好,可惜中了药,跟个死人一样,少了点意思。”
哑嗓子一边说一边把苏婳身上裹着的破床单给扯开。
结果扯开之后看,发现苏婳身上穿了一身有些奇怪的衣服。
“妈的,这娘们儿穿的什么玩意儿?怎么连个扣子都没有?”
他现在苏婳这衣服是件连体的,上衣和裤子缝在一起,前面一点缝隙都没有。
他把苏婳翻了一下,发现她背后有绑带,但绑带却是打了死结,用手解不开。
他试图把衣服撕开,结果这衣服结实得不像话,撕不动。
“妈的,剪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