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阳这件事情上,安亦清怎么选,都注定会痛苦。
放弃安阳,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,甚至很可能会怪上所有人。选择安阳,又落得这个下场。
说真的,如果她是安亦,她也会这样纠结痛苦。
陆斐也知道,这件事情无解,只能尽量开解苏婳。
两人回到院子里,明显感到气氛不一样了。
虽然刚刚安亦清没有进院子,但大家还是都知道安亦清的到来。
安老爷子的脸色最难看,他问陆斐:“他来做什么?”
陆斐笑道:“没什么,不放心您,所以过来看看。我知道您暂时不想看到他,所以就劝他回去了。爷爷,别生气,您要是气坏了身体,谁最心疼?是您的宝贝孙女。为了婳婳,您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。”
苏婳忙道:“对呀爷爷,您要是生病了,我会心疼死的。”
安亦清看着孙女和孙女婿,缓了脸色:“嗯,不生气,不值当。来,乔老头儿,咱俩下两盘,你不许耍赖。”
他得赶紧转移自己的情绪。
陆斐暗道,老爷子这是气得不轻啊,不然怎么可能给自己下这猛料!
两个老爷子开始在棋盘上厮杀起来。
乔茵桐把苏婳拉进了房间里:“婉宝,你爸的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她回来的这些日子,家里人一直没有仔细跟她说过安亦清的事,基本都是几句话带过,就怕让她心里不舒服。
但她不喜欢这样被瞒着。
苏婳拉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,仔细跟她把安亦清的情况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