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婳忙说道：“听说方菲现在的变化非常大，和以前判若两人。据说左脸毁容了，从眼角开始，大片的伤疤，身材也走形得厉害，但具体变化有多大，我跟陆斐也没亲眼见过。”

“活该！”

秦燃咬牙骂了一句：“她变成这样，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！”

陆永宁道：“如果昨天的事情不是意外，而是她故意谋害，那么，福利院里肯定有人见过她！我让人把福利院的人都仔细询问一遍。”

“没有人能做到不留一丝痕迹，只要她出现过，就一定会有线索。”

陆斐对苏婳说道：“我想亲自去查这个事。”

苏婳点头：“好，你去吧，我留下来照顾妈。”

秦燃道：“我给嫂子搭把手。”

陆家的两个男人开始忙碌起来。

苏婳和秦燃则守在病房里。

病房是干部病房，很宽敞，一室一厅的格局。

怕孩子吵到秦素云休息，就让大宝小宝在外面客厅玩，苏婳和秦燃则轮流进病房守着秦素云。

秦素云的年纪不小了，年轻时打仗落下了不少暗伤，这次这一摔，不止摔出了新伤，连以前的暗伤也一并给摔复发了。

所以每次她清醒过来，都觉得浑身疼，必须得靠止疼药才行。

所以秦燃每次都要骂一骂方菲，还有那个苗苗。

又一次骂完人之后，秦燃摸着大宝和小宝的脸说道：“同样都是孩子，怎么她就那么坏呢？”

“这样的孩子，长大之后，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呢！”

苏婳看了一眼两个孩子，对秦燃说道：“别再骂了，大宝小宝听了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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