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是真的讨厌方菲，但听说对方死了，还是有些震惊。

毕竟方菲也才二十几岁，还很年轻，人生的黄金时期。

苏婳点点头：“她跟间谍勾结上了，在腰上绑了一圈炸弹，劫持了一群孩子。”

她把整个过程都仔细地跟秦素云说了一遍。

秦素云听着听着，震惊就完全没了，只剩下厌恶和庆幸。

“幸亏你有办法，不然这次可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才好。”

她后怕地拉着苏婳的手：“但你也太胆大了，怎么就敢自己去呢？这要是有点什么闪失，你让妈怎么受得了？”

苏婳拍了拍她的手：“妈，你别担心，我要是没有把握，也不敢去的。再说了，这不还有陆斐跟我一起嘛。有他在你还不放心啊？”

秦素云道：“就是有他在我才不放心呢！要不是他当年脑子有包，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这些麻烦。”

“妈。”

苏婳道：“人没办法预见三天后会发生什么，别说陆斐不能预料这些事，就连方菲自己也想象不到自己会做出这些事情来。人这辈子，其实大部分的时间，都是被事情推着走的，自己能做改变的机会并不多。所以，不要责怪，没有意义。”

当年陆斐会选择方菲，不也是因为被各种因素推到了那个关头上吗？

就拿今天这个事情来说，她有那么勇敢无畏吗？

其实并没有。

但事情到了这一步，就由不得她退缩，不敢上，也得硬着头皮上。

因为她不上，事情就会朝着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
所以，不要去懊恼已经发生过的事情。

人也没办法预测每个选择带来的后果。

后果，永远无法预测。

秦素云听了苏婳的话，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陆斐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
当年的事，其实她和陆永宁也有很大的责任。

如果不是他们对陆斐太过疏忽，陆斐又怎么会跟方菲搅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