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不对,这话,味儿咋这么熟呢?
杨灿突然偷偷掐了自己一把,这不是平时韩俪的那一套吗?
还真是近朱者亦,近墨者黑啊!
她竟然都学会这些把戏了。
杨灿在心里唾弃自己。
结果肖腾飞听了,眉头都皱了起来,眼神里有着明显的心疼。
“什么叫你摔一跤没事?你难道是铁打的吗?”
他伸手轻轻拍了她两下,转头不满地看向韩俪:“你平时挺稳妥一个人,今天抽什么风?”
杨灿赶紧拉住肖腾飞:“腾飞,别生气,我没事。今天是婳婳和斐哥的婚礼,别因为这点小事闹不愉快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好不好?”
她是真的不想因为这个事情,影响了好友的婚礼。
但是因为有了前面那一段画的铺垫,她再说这话,怎么听怎么都透着一股委屈求全的意味儿。
肖腾飞听着心疼死了。
他好好的对象,让韩俪推得差点摔倒,他还不能给她出头,也太不是滋味儿了。
但灿灿说得也对,这是婳姐和斐哥的婚礼,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影响了。
于是他很不高兴地瞪了韩俪一眼,重新把杨灿的手挽回自己的臂弯里,温声说道:“走,我扶着你,要是累了你就跟我说,我带你去换鞋子。”
“好看虽然重要,但不能为了好看而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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