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母拿她没辙:“行吧,你自己看着弄吧。但是你可千万注意了,坏她名声把人逼走就行,可别把事情闹得太大。”
韩俪心中冷笑。
那哪里够!
男人都贱,越是得不到的,他就越惦记。
除非,被他惦记的人那个人死了,他才能安分!
小院里。
“哈啾——”
杨灿平白无故的打了个巨大的喷嚏,打得腰腹都疼了,她揉着鼻子道:“肯定有人背后骂我,一定是韩俪那个癫婆子!”
苏婳笑着道:“那你骂回去呀,反正骂人又要钱。”
杨灿哼了哼:“我才不做那没素质的事。”
她从冰箱里掏出几瓶冰啤酒来,麻利地用牙咬开瓶盖,往在桌上。又把自己下班回来的路上买的卤菜拿出来,倒进了盘子里。
苏婳刚从冰箱里掏出半个西瓜,直接在桌上切了。
三人围着桌子坐下,准备开喝。
结果,肖腾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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