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男主人说:“夫人可去隔壁宅子,红木箱子里,有二爷的亲笔信,您看了,自然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待春枝取来信,盛妩展开,看着,看着,眼眶就不由的红了。
二爷的字迹可以仿冒,可这字里行间将棠儿的喜好,交代的明明白白,甚至连她吃虾过敏的事,也没落下。
这世上能如此细致关切棠儿的人,除了他再找不出第二个人。她仔细将信叠好,又小心翼翼的收在怀里。
知道他们是二爷的人,盛妩彻底放下心。
打这以后,赵大嫂日日过来,帮着她们做饭,棠儿总夸她做的菜好吃。
还说,要在墙上开个门,方便赵大嫂出进。这事赵大哥没同意,怕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独赵家的捕快儿子似是记了那日的仇,便是春枝主动和他说话,他也闷着头不搭理人。次数多了,春枝也不搭理他,只说这是个闷头瓜。
日子宁静安稳,只是夜深人静时,棠儿总窝在她怀里,哽咽着说想爹爹。
每次盛妩都会忍不住落泪,后来,棠儿便不在她跟前儿念叨了,只背着她坐在紫藤花下,在地上反复写着爹爹二字,见盛妩来了,又赶紧擦去。
门外的紫藤花,绿叶黄了满藤,又被凉风吹落,已是入了秋。
千里之外的京都。
乾清宫东暖阁,司烨批完折子,沉在椅子上,小福子战战兢兢的过来请他翻牌子。
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,一双幽然的凤眸似压着一层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