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云舒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,头顶半黄的树叶被风吹得飒飒作响,她注视着盛妩的背影,那满身的沉寂好似能和萧瑟的秋意融为一体。
莫名让人觉得心疼。
她为什么不快乐?
景仁宫
铜镜前,缠金丝楠木妆匣里头躺着今早司烨着人送来的累丝嵌宝金凤步摇,月英拈起青瓷瓶中的茉莉头油,细细揉开,涂抹在她的发间,香气怡人。
目光又瞥向沈薇脖颈处的红痕,月英嘴角上翘:“娘娘,陛下是瞧见您的好了!昨夜还特意赐您温情酒,可见这些日子,您和沈首府替他平衡朝堂后宫,他是感念着的。”
男女同房,饮温情酒,有益于尽快怀上子嗣。
沈薇一开始真的以为他病了,日日去乾清宫,张德全说他谁都不见,她便让朝盈在他寝室门外哭,他向来听不得朝盈哭,可几日下来,屋门紧闭,里面的人连句话都没有。
她便确定司烨不在乾清宫。
颜嫔这边刚被软禁,就传出他病了,这事还得从月华宫探查。
她一查才知道,阿妩没死,他出宫做什么,显而易见。
她恨,她怨,可他是自己的夫君,是和她牢牢绑在一起的人,她的容华尊贵,皆是他给的。
他若在宫外出了事,自己就会和盛清歌一样,从云端坠落。
宫里有太后,宫外又有平西王,是以她打碎牙往肚子咽,也要帮他隐瞒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