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妩呼吸一窒。
他本就对自己怀孕这事,对二爷起了杀心,此刻,定然又觉得被戏耍了!
想到他说的凌迟三千刀,盛妩当即道:“这水有问题。”
水是张德全亲自去准备的,当下反驳她:“这水咱家亲自尝过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碗有问题?”盛妩道。
闻,张德全看向司烨,若碗有问题,就是他没办好差事。可与皇嗣相比,自己受些罚又算什么。
“陛下,两碗水绝不可能都溶,不若再重测一次。”
司烨未语。
张德全又不觉看向江枕鸿,这人瞧着倒是比陛下还沉得住气。
又听他沉声道:“陛下,两个碗里一个为真,一个为假,全看陛下愿意相信哪一个?”
司烨冷笑,随即挥袖将御案上那碗溶着他和棠儿血水,狠狠拂落。
皇帝动怒,殿内殿外的宫人瞬间跪成一片。
殿内气氛紧张。
司烨周身似萦绕着一层戾气,叫人看一眼就胆怯。
棠儿吓得躲进江枕鸿怀里。
“还真是骗朕骗上瘾了,当这乾清宫的正殿明堂是戏台子不成?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,眼睛却没有看任何人,只盯着手里的匕首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