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猛地松开她的下巴,站起身,屋门猛地拉开,又“嘭”的一声关上。
人走了!
盛妩眼里的凄婉倏而不见了,快得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,眼中闪过少见的锐利之气。
他的反应说明,他心底里对二爷和棠儿的恶意一直都在。
片刻,小舒端着药进来:“娘娘,我早说陛下不会同意,你没瞧见他方才走的时候,满身戾气,门口几个小宫女都吓的双腿打颤,依我看,你以后还是莫要提这事了。”
盛妩没吭声,也没喝药。之后连着三日,不吃不喝。
身子没有好转,反而越发虚弱。
太医每日都来乾清宫禀明情况,司烨的脸一次比一次沉,乾清宫的宫人一见太医来,各个拉着个脸。
他一来,陛下心情就不好,御前服侍的人各个遭罪。张德全被踹了好几脚,连一向谨慎伺候的邓女官也被罚了跪,其他人自不必说。
这会儿太医前脚进去,里面就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。
太医跪在地上:“陛下息怒,微臣也是束手无策,今早的药,按照您的吩咐,叫人硬往她嘴里灌。娘娘哭的双眼通红,哭到最后,又一口全吐了出来。
还把碗摔碎了,拿着碎瓷就往腕上割,小舒姑娘守着她,片刻不敢离,唯恐她再做出什么傻事,陛下,医者不医心,她存心要死,微臣也是没法子啊!”
司烨食指用力捏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面色阴沉的可怕。对于江棠,念在她是阿妩十月怀胎所生,他可以不杀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