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云一见他来,清退屋里的人,问他:“事情办妥了吗?”
“娘娘放心,那掺了天花豆痂粉的茶水灌了她一脖子,不出十日必感染天花。”
薛晚云躺在床上,嘴角勾着笑,上次冷宫没把那孩子弄死,这一次定要送她下黄泉。
自己和沈薇求的不一样,沈薇怕盛妩抢走她的皇后之位,所以总想要盛妩的命,可自己只想要陛下的心。
那宫女是朝盈身边的人,这罪就叫朝盈顶了,没了孩子的母亲疯起来能咬人,盛妩定是要找朝盈报仇。
朝盈是陛下的亲生骨肉,陛下就是再生气,也不会把朝盈怎么样。盛妩和陛下的矛盾只会不断加深,再无和好的可能。
当年,自己把沈薇和陛下私会的消息,秘密传给她,她那个醋罐子一气之下就和陛下和离了。
如今再叫她闹一场,把陛下闹的烦烦的。待她寒透了陛下的心,陛下自会发现自己的好。
只是这事既然做了,就得做干净,万不能叫陛下知道,不然,陛下定不能饶了自己。
于是又对小桂子道:“那宫女不能留。”
小桂子有些舍不得,那宫女和自己相好了半年,也是有感情的。薛晚云看出他的犹豫,低声道:“要成大事,就不能心慈手软,这点你得多跟魏静贤学学。
不过一个宫女罢了,等你将来在宫里得了势,宫外置个大宅子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”
小桂子略微沉思:“无毒不丈夫,娘娘放心,奴才今晚就把她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