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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静贤走后不久,春枝被赵濯扶回去治伤,盛妩失魂落魄的坐在院中,那银发男人在屋里鼓捣着药,他说他的药只能维持一晚。
盛妩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天,寒风吹来,刮的她眼角生疼,静下来想一想,司烨不相信,大抵是因为上次滴血验亲的事。
她站起身,那就再让他验一次。
这般想着,快步往外走,出了寿春院,迎面遇见大夫人,她突然朝盛妩跪下来。
盛妩惊了一下,又当即伸手去扶她,她却不肯起,含泪看着盛妩:“阿妩,今晚发生的事,我都知道了,你在江家咬伤了皇帝,这事,皇帝拿你没法子,指定要把这事怪罪在江家头上。”
盛妩为江家求了免死诏书,这事大夫人之前听夫君说了,可免死诏书,只能免死刑,免不了流放牢狱之刑。
眼下,二弟被夫君关在祠堂,他们兄弟感情深厚,若不是二弟失了理智,夫君定然不会这么做。
为了一家老小的安全考虑,大夫人狠了狠心,“阿妩,我娘家哥哥在城西有一套私宅,你今晚就带着孩子过去住吧!”
她说着,声音慢慢低下来,“棠儿生死不明,这个时候让你们走,属实没人情味,可我真的没法子,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,我也是害怕的。
阿妩!为了江家和枕鸿,你们今晚就离开吧。”
大夫人知道这种时候让盛妩走,她定然不肯,所以让她带着棠儿走。至于枕鸿和婆母那里,她自会去请罪。
盛妩不知这是大夫人自个的意思,还是老夫人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