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身,像过往无数次拥抱她一样,弯下直挺的腰背,朝她张开双臂。
小人儿见状,毫不犹豫地飞奔过来,一下扑进他宽阔的胸膛中。
“爹———”
一声呼喊,饱含着无尽的思念和委屈,如泣如诉。
伴随着哽咽声,眼泪倾泻而出,隔着一层夹棉的锦衣,他依然觉得棠儿的泪滚烫的灼在心上,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来气。
紧紧地抱住棠儿颤动的身躯,他眼眶泛红,忍着喉咙里的酸楚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温润:“棠儿不难过,爹爹在这儿呢......”
棠儿在他怀里摇头,哑着嗓子道:“最难过的是爹爹,娘离开了,如今棠儿也离开了你。
哥哥在国子监读书,一个月只能回来一次,你回到院子里冷冷清清,往后没人在院门口等你下值,棠儿舍不得爹爹一个人孤单,心疼爹爹。”
江枕鸿强忍在眼底的泪水,终是因为这一句心疼,溃散的落下来。
风裹着雪片呼啸而来,一把青伞倾斜,将风雨挡在小人儿身后。
新雪落在肩上,一只白嫩小手轻柔的将其拂落,又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,“爹爹,你要答应棠儿,保重身子,莫要喝酒。
三餐要按时吃,天冷了记得加衣,等着棠儿长大,离开皇宫,到时候就可以日日去陪你。”
江枕鸿听了,眼底滚烫,将她微凉的小手慢慢包裹进手心里,温润的嗓音带着些许低哑:“爹爹答应你,你也要答应爹爹·········”
他凑近棠儿的耳边,低语了几句,棠儿红着眼,看了他片刻,终是缓缓点了头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