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疯子咋舌,摇了两下头,又凝眉往身后琼华宫的方向看了眼,“财神爷发话了,这也怪不了我。”
·······
咸福宫。
寒风吹过,庭院深处的梧桐树,落下些许积雪,晚云倚在明窗前,心情闷闷的,封妃的喜悦,被“康宁嫡长公主”这几个字,尽数冲了干净。
听说,陛下昨夜宿在琼华宫,一夜叫了三回水。
这种感觉好似回到了八年前,那时听到最多的就是主院今晚又叫了几次水,王爷有多宠爱王妃。
所有人都欢欢喜喜的拿着赏银,只有自己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哭泣,连远远看一眼他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以为好不容易熬走了盛妩,竟没想到她又回来了,还带着她和司烨的女儿。
想到此,薛晚云捏紧了手指,只差一点,就能叫盛妩失去孩子,那孩子怎么就没死呢!
她要是死了该多好,那样的话,她就会和司烨无休止的争吵,他们就再也不会和好。
那么小的孩子染了天花竟然还能活,老天爷对她还真是格外眷顾啊!
小桂子撩开外檐隔扇门帘,进到屋里,朝薛晚云躬身行礼:“主子,奴才打听过了,是太医院新进的石太医治好了康宁公主的天花,听说他是南越人,医术了得。”
说罢,见薛晚云脸色阴沉,小桂子低下头,抿唇:“还有一件事,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