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看向阿妩,自己伺候她两年,对她的为人是清楚的。
她不会污蔑沈薇。
要说雍王妃骗她,也不可能。此事非同小可,谁敢轻易往外说。
思虑间,又听阿妩道:“嬷嬷,今儿叫你来,就是想请你回王府暗中调查此事,事关陛下,不能有一丝疏忽。
若是那日雍王当真来了昭王府,这事,该让陛下知道。”
嬷嬷起身,屈膝应下:“娘娘放心,奴婢定隐秘查探,不叫人察觉,若真有此事,奴婢立马就将此事告诉陛下。”
听闻这话,阿妩心头虽仍有隐忧萦绕,但至少有了方向。
因着天晚,阿妩便让刘嬷嬷明日再回去。
晚间双喜过来传话,说司烨今晚宿在养心殿,不回来了。
“养心殿”三个字,双喜咬的极重,好似怕她听不清似的。
引得刘嬷嬷笑道:“陛下,主动让人过来交代行程,是在安娘娘的心。”
说着,将手里剥好的橘子瓣放进棠儿嘴里,她一口含了进去,吃东西的模样十分讨喜。
刘嬷嬷唇边的笑意更甚,瞧见阿妩低着头不语,嬷嬷神色微顿,示意小舒,先将棠儿领到外间玩会儿。
有些话,她不吐不快,浅浅叹息:“娘娘,您是陛下的发妻,眼下叫您做美人,着实是委屈你了。
您且再等等,奴婢敢拿自己的命担保,陛下早晚会把身边那个位置给您。
当年的事,奴婢知您心里苦。
您难受的时候,还能哭两声,可他难受的时候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他打小就要强,事事都想争人一头,少时无论是习武还是读书,样样都要争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