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苏嫔扯着帕子,拧眉道:“陛下偏心,前些日子,陛下都住在昭妃娘娘这,空出一日又去颜嫔娘娘那,倒把我们这些新进宫的姐妹,丢着不管不问。”
这话一出,气氛变了。
阿妩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目光看向苏嫔,见她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。
“昭妃姐姐,嫔妾这人向来性子直,心里藏不住话,陛下一心扑在国事上,往日里极少踏足后宫,我们这些姐妹虽有孤寂,却也都明白陛下的难处,从不敢有半句怨。
可陛下不来后宫,却独独只来您这,甚至前些日子还搬到姐姐宫里,日日与姐姐相伴。
姐姐居于盛宠之中,可曾想过我们这些被冷落的姐妹,心里是何等滋味?”
说到最后,苏嫔眼眶微微泛红,语气里的委屈再也藏不住,眼眶一红,竟是落了泪。
苏嫔父兄领兵出征北疆,她被封嫔,在一众新进小主里位份最高,加之她八面玲珑,会来事,人缘好。
几位小主都去劝她,可劝着劝着,又都想起自己的处境,也都跟着落了泪。
贤妃放下手中茶盏,清了清嗓子:“好了,都别哭了。想想同你们一起进宫的江才人,如今病了十余日,陛下都不曾去她床前坐一坐。
再想想失去孩子被送到福佑寺生死未知的盛美人。
比着她们的苦,你们还有什么好哭的,且,您们央着本宫过来,说是来道喜的,到了这又都哭哭啼啼,像什么样子!
让昭妃娘娘怎么想?早知道本宫就不同你们一起过来了。”
说罢,又看向阿妩,“吴姐姐,你别往心里去,她们就是好久见不到陛下,发发牢骚,倒也不是针对你。”
阿妩抬眸看着贤妃:“妹妹把我想的也太小肚鸡肠了。”
“不瞒各位妹妹,近来陛下总来我这,别处极少踏足,我心里也不安。
忧心妹妹们私下抱怨,说我独占圣宠。我也想陛下雨露均沾,让后宫和睦,这于我、于整个后宫,都是好事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