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喜应声,转身出屋,经过邓女官身旁时,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。
倒是比他干爹硬气,没喊疼,只爬起身,掸了掸衣裳,扭头凑到邓女官身前,“都是当差的,何必为难我?”
他既说了明话,邓女官也不跟他玩暗的,“不能瞧见人过得好,你这坏胚子,也别想好,你且等着看魏静贤明儿进宫怎么收拾你。”
一听这话,双喜脸色一变,“掌印,明儿回来?”
邓女官冷哼,“这会儿知道怕了,晚了。”
“好姐姐。”双喜搓着手,讨好道,“你可别告诉掌印,我也是没法,你知道的,陛下叫我去打探,我若说假话,陛下知道能将我踹出屎来。
干爹跟他二十几年,一点子不如意都被打的满地爬,何况是我。好姐姐,你行行好。“
魏静贤背地里害人的法子阴毒,双喜害怕。
却见邓女官侧过身不搭理他,双喜又去求旁边的含霜,“霜儿,你帮我跟婉儿姐姐求个情吧!”
含霜瞪他一眼:“该!让你心眼子不好,昭妃娘娘从前在乾清宫,哪里得罪你了?她吃半个烧鸡,你也得跑陛下跟前告状,碎嘴子,等着魏掌印明儿来,把你嘴抽烂。”
“哎呦喂!要血命了,我冤不冤啊!”双喜苦着脸道。
二人异口同声:“不冤。”
···
双喜垂头耷脑的出了养心殿,寒风卷着冷雨带着刺骨的湿寒,他缩着脖子,紧了紧身上的灰蓝棉袍。
灰蒙蒙的雨雾漫过朱红宫墙,将青石板路浸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