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自己问他,为何刻这两个字,他笑着说,随手刻的。后来那竹节人被盛娇拿走了。
等自己找她要,那竹节人被她摔烂了,自己难过了很久,后来魏静贤知道,还安慰她,说要再给她做一个。
没多久,她就和司烨定下婚事,魏静贤也似乎忘了竹节人的事。
阿妩默默收进袖子里,又见赵濯打开一面靠墙的柜子,里面别有洞天。
“夫人,江府被人暗地盯着,二爷出不来,他让我带您从这处密道离开。”
要离开京都走城门是异常危险的,且,这个时辰,城门已经关闭。
赵濯从身上拿出一沓银票,递给阿妩,“这是二爷让我转交给你的,他说此生对不住您。”
垂眸望着那银票,阿妩眼眶泛红,对不住她的从来不是二爷,这么多年他为她们娘俩撑起一片天,该说对不住的是自己。
是自己连累他,害他进诏狱,差点殒命,更让他处于两难境地,连累了江家。
阿妩接过银票,声音略带哽咽:“你告诉他,我从未怪过他。他对我和棠儿的恩情,我此生难忘。若有下辈子,换我寻他、护他,以一生安稳,还他此生庇护之德。”
赵濯点头,“夫人的话,赵濯定然带到。时间仓促,咱们快些走,顺着这密道可通往城外,那里已备好马车,此行,我和春枝陪着您,咱们去南越。”
听到春枝,阿妩望向他:”你们不能和我一起走,万一,我是说万一,被那人发现,我怕他····“
”夫人放心,这处密道没人知道,您同春枝情同姐妹,她此生所愿,便是陪着您,平安到老,听说要与您重聚,她欢喜的一夜没睡。”
听到春枝在外面等着她们,棠儿抓着她的手,“娘,咱们快走吧!别让春枝久等。”
自进宫棠儿就没见过春枝,棠儿很想念春枝。
几人进了密道,沿着昏暗的狭道走了近大半个时辰,终于走出洞口,赵濯在前面带路,挥刀劈开芦苇丛,母女俩跟在他身后。
天黑看不清附近的环境,只能通过附近的碎石辨认这是一处靠近山坡的地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