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逮住,嘴唇子都扎出血了,幸亏宫人禀报皇后怀孕,陛下晃神,才松开自己。
张德全嘴唇到现在还疼的钻心,可比起皮肉之疼,他的心哇凉哇凉的。
鼻涕眼泪混在一起,这模样,落进阿妩眸里,属实觉得他埋汰,又想到他豁出命救自己。
阿妩抽出帕子,递给他,“擦擦吧!好歹是御前总管,被人瞧了,要笑话的。”
“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张德全没好气说着,手却接了帕子,擦了把鼻涕,帕子又香又软,当即塞进袖子里。
倒也不是贪她的东西,是想回头把这帕子拿给陛下看,就说他女人原谅自己了。省得他回头再抽疯。
见阿妩走到门口,抬手推门,张德全刚要开口制止,门却突然开了。
阿妩推空,身子直直往前倾,眼看就要撞上那道绯色身影,吉祥如意二人大惊,千钧一发之际,还得是张德全,他从后面拽了阿妩一把,才没叫两人撞上。
好险!
张德全目光落在江枕鸿身上,余惊未散,这要撞上了,陛下醋缸子都得打飞喽!
这般想着,又去看门内,司烨端坐案前,目光死死盯着这一幕。那眼神像淬了冰,又像燃着无名的火。
张德全瞅了一眼,后脊梁骨快速蹿起一股寒意,转念一想,他怕啥,摊上事的又不是他。
悄摸的去看当事人,这俩倒是聪明,当着陛下的面,一人后退一步。
江枕鸿姿态恭谨:“臣,拜见昭妃娘娘。”他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双手交叠于身前,标准的臣子礼仪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阿妩望着他,心尖像是被细密的针一下下刺着,泛着阵阵酸楚。又瞥见那一抹明黄,她倏然垂下眸子。
不知道司烨召见二爷可是为了昨日的事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