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自己送了包金豆子,叫自己在陛下面前多为昭妃美。
张德全扬起嘴角,往后,这女人只要惹陛下生气,他就找她亲爹赔银子。
想到那源源不断流进袖兜里的金豆子,被扎的嘴唇子也不疼了,心情倍好。
养心殿的龙床好像也旧了,回头得寻个法子,叫她老子换个新的来。
正这般想着,又听里面传来小福子的声音:“陛下息怒,也不是都笑,康宁公主就不高兴的撅了嘴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说·····说······”
“快说。”
“说····陛下该听话的时候不听,不该听的话,倒是听了。”小福子可不敢把原话搬出来。
却见司烨听了这话,指节攥的咯吱作响,“臭丫头,她算个什么,轮得到她来说老子!”
小福子脸都吓白了不敢吱声。
又听司烨问:“昭妃只说这一句,其他再没说吗?”
小福子就是再蠢,这会儿也是摸清了皇帝的心思,知道他想听什么,当即回道:“娘娘朝奴才打听皇后娘娘怀孕对应的承宠时间,奴才觉得,昭妃娘娘这般问,是吃醋了。
奴才没敢多说,只说您就宠幸了皇后娘娘一回。”
“去你娘的!”
这话说完,司烨从软榻上站起身,几个快步冲到小福子面前,一脚就把人踹的人仰马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