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司烨站起身,走出屋门,入目就是张德全一手抡着拂尘,一手拿着半袋金豆子,跺着脚嚷嚷,”少了,少了,原先是满满一袋,这才只有半袋。
还有谁吞了咱家的金豆子,今儿你们要是不给咱家吐出来,咱家揍死你们。”
众人瞧见陛下出来,全都跪下来,“小的不敢拿公公的财物,方才咱们都是好心帮您捡,您可不能这么讹人。”
“天杀的,谁讹谁?”张德全恨不能蹦起来骂,”无耻,下贱,不要脸····”
拂尘一一指过去,指到司烨身上,一哆嗦,扔了拂尘,跪在地上,哭道:“陛下,奴才是骂那些贪心的东西!他们讹诈奴才的金豆子,陛下可得为奴才做主啊!”
司烨冷脸走到他跟前,“多大的人了,还覥着脸哭。”
一把拽过他手里仅剩的金豆子,倒进掌心里,随手塞进自己宽大的衣袖里。
又从袖子里掏出方才从小福子那搜刮来的银子,倒进张德全的银袋子里,装得满满的。
接着丢回张德全手里,“满了,别哭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司烨转身就走。廊下的一众御前太监见状,纷纷紧随其后。
只留下张德全瘫坐在地上,望着空荡荡的廊下,两行清泪落下来,一袋银子换他半袋金子,当他傻啊!这不是明抢吗?
司烨出了养心殿,直奔诏狱。
一身玄衣穿过幽道,黑衣卫紧随其后,两侧牢房时不时传来含冤声。
忽听一声惨叫,那声音很是熟悉,司烨循着声音往更暗的拐角走去。
拐角后的囚室逼仄阴暗,拇指粗的铁链缠满囚架,缚在架上的人,疼的身子佝偻,此人正是永昌侯。
“啪!”一记鞭响破空,抽在永昌侯的肩头,带出一片血肉模糊,他疼得浑身抽搐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