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还说,当年接生朝盈的稳婆,在朝盈出生后没多久就落水淹死了。
嬷嬷对此事甚是怀疑,又查到当年沈贵妃曾派一名医婆陪产,而那名医婆于三年前放出宫。
刘嬷嬷此行就是去平洲寻那名医婆。
阿妩收起信,接生朝盈的产婆落水而亡,这般巧合,定不是意外,她确信朝盈不是司烨的骨肉。
此番只要刘嬷嬷寻来那名医婆,事情就会真相大白,到时候,雍王和沈薇一个都跑不了。
从屋里出来,瞧见司烨手里拿着铁铲,正亲自给桃树施肥。待做完了,又仰头盯着桃树。
冷声:“开春再结不出果子,朕就劈了你当柴烧。”
扭头看见阿妩,眼中暗藏执念,“明年,这树一定能结果子。”
阿妩没说话,长了六年,都结不出果子,往后也结不了。
他带自己回王府,好像就只是为了给这树施肥,临走时,还折了一大捧腊梅花。
梅香盈满车厢,司烨半歪着身子,静静的盯着她,看的人心头发麻。
又听他忽然开口道:“朕缺个香包。”
阿妩瞬间明白他折这些腊梅的用意,从前,每到腊梅开的时候,自己就会采摘腊梅花瓣,烘干了。装进为他缝制的香包里。
他总是挂在腰上,随身带着。
阿妩淡淡点了下头,不过一个香包,他要,自己给他就是,省得他再作闹人。
见她点头,司烨眉头一松,方才有一刻,他是怕她拒绝的,现下,伸手将她勾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