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微臣也不信,有仇为何不直接毒杀永昌侯?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黑手伸到诏狱,只怕来头不小。”
宋指挥使说罢,小心翼翼的看了司烨一眼,诏狱隶属刑部,刑部尚书是国丈的亲家。
这一层层的关系剥下来,就看陛下的意思了,他若下旨,自己现在就去抓人。
司烨咬了咬后牙槽。
好一个沈家,好一个沈章,为了阻止自己找寻当年的证据,他还是煞费苦心,以为这样自己就没有办法了?
司烨捏紧垂在身侧的手,眼底凝住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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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阿妩每日都会去养心殿,从喂药到喂饭,再到帮他擦身,照顾的细致入微。
御花园的梅花开了一茬又一茬,他从躺着不能动,到能去上朝。已过半月。
应他的要求,阿妩今日炖了乌鸡汤,加了点枸杞和山药,补气血又不油腻。
按说他都能握笔批折子了,自己喝汤也是没问题的,可他总说批折子胳膊活动久了,胸口就疼。
明窗软榻上,阿妩端着鸡汤,舀起一勺,放在唇边轻轻吹凉,确认温度适宜后,才递到他嘴边。
他这人毛病多,凉了热了都不行。因着自己照顾的细致,他倒也没发什么脾气。
就是偶尔会冷不丁的突然盯着她,那眼神阴沉沉的,让人有些害怕,待阿妩正眼看过去时,他又突然变得平和。
开始阿妩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可一次两次,总不能次次都看错。
就比如现在,自己舀汤的时候,眼角余光就瞥见司烨又用那种眼神看她。
她抬眼看过去时,剑眉凤目又一副平和之色。
阿妩柳眉微蹙,“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说,别总背地里阴森森的瞅我。”
司烨就着她的手,将勺子的汤含进嘴里,不紧不慢道:“朕那么深情的看你,你却说阴森,你那眼珠子莫不是长歪了!”
听了这话,阿妩抿唇,将不满压下,继续喂他喝汤,一碗汤见了底,她转身将碗放进食盒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