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舒一边说,一边将内务府才送来的祭祀礼服拿出来。
“娘娘,她的事,您就别管了,别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。到最后再把自己气着。”
说着,便把礼服展开,“娘娘,您瞧这织金褘衣,广袖博带,领口、袖口、下摆均镶有三层异色锦边,末端还悬挂着小巧的玉佩,走起路来,叮当作响······”
阿妩未看,只起身走到外间,写了一封信,交给小舒,让她悄悄的把信交给魏静贤。
再让他转交给江老夫人,她是个聪明人,看到自己的信,知道该怎么做。
······
祭礼前三日,内务府便已牵头清道、设障,城西通往皇陵的官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出行当日,两侧每隔三丈便站着一名披甲执戟的禁军。
天刚蒙蒙亮,宫门缓缓开启。最前方是开道仪仗。
仪仗队两侧,是两队全副武装的黑甲军,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“嗒嗒”声,震得地面微微发麻。
龙辇之后,是随行的官员与嫔妃。
整个出行队伍绵延数里,明黄、朱红、青色的服饰与马车交织在一起,配上整齐的马蹄声、鼓声与锣声,所过之处百姓皆跪地齐呼万岁。
棠儿掀起车帘往外看时,突然惊呼一声:“娘,是哥哥,你快看是哥哥。”她指着外面,红着眼睛喊。
阿妩寻着她的视线往外看,只一眼阿妩认出桉哥。
自打她进宫,就没见过他了,他跪在人群最前排,红着眼睛望向他们这处。
嘴唇动了动,无声唤着:母亲,妹妹。
阿妩的眼泪倏地落下来,她含泪朝他笑,到了这个时候,还能得他一声母亲。
她心里知足了!